Make your own free website on Tripod.com

魏凌

Part 12

作者: 夏兒 冬兒

 


『嗯...那也難怪了...』韶蜚明白的點了點頭,『畢竟,仙道哥哥你加入魏淩教才三個多月...』

『哈哈!...仙道兄..你這回可是問對了人啦!』沒讓韶蜚說完一句話,彥一興奮的打斷了韶蜚的話,從懷堥出一個小本子,『我曾經徹底的查過關於魏凌教內閣的事兒,有甚麼問題,你就儘管問我吧!我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的!』彥一一副自信的模樣,拍了拍胸口。

『你就別在這兒瞎說了,甚麼都不知道就在亂說一番的...』韶蜚搶在仙道前先開了口,『你來了魏淩教也不過是一年多的時間,就竟然誇下海口,說自己對內閣的事兒'一清二楚'?!』韶蜚特別強調了'一清二楚'四字,『雖說我是在魏凌教裡長大的,對於內閣成員的事,我也不是十分的清楚。』

『啊?!』仙道似乎有點兒驚訝,但心底堳o竟是有點興奮。這個魏凌教似乎還有點兒挑戰性呢,似乎越來越有趣了。

『嗯..內閣成員處事是非常小心的,他們幹甚麼,有甚麼任務,都不會對外洩露,所以,我們根本沒有辦法知道他們'葫蘆婼甈し艤',只能照他們所說的去辦。』韶蜚解釋道。

『誰說不知道?!』彥一被韶蜚這麼一打斷,心裡滿不是味兒的,一見有機會,趕緊插口說,『我就知道很多有關內閣的事...我知道,內閣成員基本上就是魏凌教的支柱,除了流川老大以外,就要數他們了。』

『這個是當然的了...可用不著你說啊,要不然就不會有內閣啦!』韶蜚笑了笑,似乎在笑彥一在說'你媽媽是女人'一樣的事,『你看,就像七大叔的事,就只有內閣的雨樹一個人知道了。大家都是蒙在鼓堛滿C』

『嗯。』仙道微微的笑了笑。他當然不會告訴他們他跟流川一起對付七大叔的事,只是想起流川酣睡時的模樣,仙道就不禁笑了。

『但...但我還是知道很多的..』彥一還是硬嘴,『好像雨樹,我就知道雨樹是魏凌教的忍者探子之一了。』

『這是有關內閣的基本資料而已...』韶蜚轉頭向仙道說,『如果你只是想多瞭解一下內閣成員的習性等基本資料的話,我還是可以告訴你的...但深入的,我可就幫不上忙了。』

『沒關係,我只是想多瞭解一下魏凌教而已...』仙道笑著擺擺手。

『那好..我們先說雨樹吧..』韶蜚向彥一瞄了瞄,甜甜的笑了笑,『讓你來說了,你不是說搜查到很多的資料麼?』

『好!就讓我來說!』彥一翻開本子,興致勃勃的,『雨樹嘛,好厲害,她早在流川老大的爸爸當家的時候,就已經是內閣的一員...她所擔任的是魏凌教的忍者探子,因此,她的身手非常敏捷,而且觀察力很強...她的身手一流,堪稱'神出鬼沒'的...嗯,我再看看..』彥一又翻了翻本子,『啊呀!對了...雨樹還擅長用毒呢!』

『不過...相比起流川老大,雨樹就自愧不如了。』韶蜚接了下去。

『耶?流川會用毒的麼?..』仙道打斷了韶蜚,『我還以為他只是醫術了得的。』

『哎呀..仙道,你怎麼不知道我們老大是用毒的高手中的高手啊!』韶蜚也驚訝仙道竟會不知道,『正所謂俗語說,要療毒就先要懂得用毒。老大小時候就已經跟隨魏凌教的前輩上山修煉啊!』

『原來是這樣啊...』仙道恍然大悟的。

『喂!你們別要扯開話題的...我們在談雨樹啊,不是說老大啦!』彥一沒有查到有關於流川的資料,趕緊把話題拉了回來。

『嗯..倒真是扯開了話題了。』韶蜚說,『雨樹她用毒的確是天下一絕的..她用的毒物全都是她由自己制煉出來的,因此每一種毒的毒性、份量、比重都各不相同。即使是同一種毒藥,單是毒物的比例不同,就難以解救。』

『那可真是要令中毒者無從解毒了。』仙道雖不精通,但也知道毒物的特性。『對了,那雨樹她...用甚麼武器?』即使用毒再厲害,也總會有明槍明箭的硬戰,況且若遇上同道中人,也不能老是靠著這些粉末毒蟲應戰的。況且,能當上魏凌教的內閣,雨樹自不會是單靠這些毒物的。

『仙道兄...你這個可真是好問題!』彥一開了口,『不過...我還沒有查到。』

『哈哈...還說自己'一清二楚'?怎麼會連這個也查不到啊?』韶蜚瞄了瞄彥一,裝出一副調皮相,伸手指刮了刮美豔雪白的小臉蛋兒,『羞啊!羞啊!』

『甚麼嘛?!查不到就查不到嘛...我可沒見過雨樹她用武器啦!』彥一嘟了嘟嘴。

『男人大丈夫,別這樣子啊!我開個玩笑而已啦...』韶蜚推了推彥一,逗了逗他,轉個頭,『仙道哥哥,雨樹是一個忍者探子,這個你是知道的,那..你且來猜猜看,一個忍者探子會用甚麼樣的武器。』

『暗器?!』仙道一下子就想到。忍者探子,行事神出鬼沒,看來所用的武器也必是這類讓人防不防的。

『暗器...也差不多了..』韶蜚說,『雨樹她是用銀絲的。』

『好厲害!』仙道不禁讚歎道。要知道,用銀絲作為武器絕不是容易的事。因為銀絲細而幼,別人很難看得清楚,所以是偷襲專用的武器,但正因為這樣,銀絲是極難操控的,而且它正面的攻擊力薄弱,使用者的身手需要相當的敏捷,否則就絕對不能以銀絲作為武器了。

再說,現在用銀絲的人已經是寥寥可數了,甚至有江湖傳聞說,使用銀絲的功夫已經失傳,當世已再無人使用此武器。現在驟然聽得雨樹是使銀絲的高手,仙道倒對她增添了不少興趣。

『甚麼??!』彥一大叫一聲,打斷了仙道的思維,『你說甚麼??細細幼幼的一條小銀絲,能幹出甚麼模樣?!怎能打退敵人啊?!你別在開玩笑了...』彥一百思而不得其解。

『誰跟你開玩笑?!我說你啊,彥一,是真正的'孤陋寡聞'耶...』韶蜚朝彥一扮了一個鬼臉才說,『銀絲是一種專用作偷襲的武器啊,這武器幼細但銳利...所以啊,我告訴你,拿著銀絲,然後在敵人的頸中...』韶蜚頓了一頓,兩手裝作一拉,『敵人就死啦!』

『哇∼∼好狠毒的武器耶!』彥一哇哇大叫的。『簡直就是殺人於無形啊∼太恐怖了!!』

『傻小子!』韶蜚也忍俊不禁,格格嬌笑。

『彥一∼∼∼∼彥一!!!你跑哪兒去了?!還沒吃完飯麼?!?!還是躲在一旁偷懶啦?!快過來耶!!!』

『來了!!』彥一怪叫一聲,『這秋田大叔,我又不是聾子,哪用叫那麼大聲,還怕人家聽不見麼?!』轉頭說,『我們下回再談吧,我要去看看秋田叔幹甚麼的...仙道兄,你有甚麼問題就儘管來找我吧!』彥一拍著胸口,仍然是一副自信的模樣。

『那可先要謝謝你了...』仙道微微一笑。

『那我先走了。』又聽到秋田大叔大叫大嚷的,彥一皺了皺眉頭。

『嗯。再談吧!』

『好的。』

待彥一走遠,韶蜚回過頭來向仙道說,『怎麼?還有甚麼想知道的麼?..』

『嗯。』仙道點了點頭,收起了臉上的笑意,一本正經的,『我想知道,魏凌教的過去。』

『魏凌教的過去?』韶蜚下意識的重覆了仙道的話,抬起頭來,長長的睫毛微微的眨了眨,『你真的要知道?』

『是的。』是的。仙道想知道魏凌教的過去,別說自己現在成為了魏凌教的內閣,從一開始行走江湖就想知道。

『魏凌教...不知道是不許提,還是誰都不想再提的,魏凌教的過去,大家都總是避而不談的...』韶蜚幽幽的說,『所以,我知道的並不多,你要聽?』

『嗯。』總比自己甚麼都不知道的好。

『我只知道,一直以來,魏凌教的內閣都是有十位的...』韶蜚把自己從父親那兒偷偷聽到的,都說出來,『但數十年前,當流川老大的爸爸的爸爸...哎呀,就是流川老大的爺爺,我們的上兩任老大啦..』韶蜚笑了笑,隨即又收起了笑容,『在他做老大的時候,不知道發生了甚麼變故,魏凌教經歷了一場大戰,損傷非常慘重...自此之後魏凌教的內閣就再未能湊足十人之數,上任的內閣,還只勉強湊夠五人....』

『所以,現在魏凌教只有八名內閣?』

『嗯。就是齋藤、比古叔叔,小薰小夜,雨樹,望月兄妹和你。』

『但...』仙道若有所思的,『小薰、小夜、望月兄妹都是在流川當家後才晉升為內閣的...原本的七大叔,已經因為叛逆而被老大殺了...那按理應該還有一位...』

『對,』韶蜚打斷了仙道的話,『還有一位前輩,他現在是隱居了。連我也沒見過他的面。』

『原來是這樣...』

『好啦!差不多啦,我坐了這許久,是時候要出去看看賭場了。』韶蜚站了起來。

『耶?不多談一會兒?』彥一才走開了不久。

『不了...』韶蜚搖了搖頭,擺擺手,『我要出去了,老爸一個人的..我得出去瞧瞧。』突然嘴角揚起了邪邪的笑容,『我要出去看看有沒有人出老千呢!』說著又笑了笑,像在說:仙道哥哥,你可別忘了是怎麼進魏凌教的啊!

『那好吧!』仙道想起那天也笑了,『那你要好好的看清楚了!別看漏眼耶!』

『別小看本姑娘啊!』韶蜚是一臉的自信的,擺了擺手,笑了笑,揚長而去。走到門口,突然轉頭,『對了,仙道哥哥,如果你要知道多一點有關魏凌教的事,你大可以去問問我老爸,他在這兒的時間長,知道的可不少啊...你也可以去問問比古叔叔,他的為人雖然是有點兒奇怪...不過他人是很好的。』韶蜚停了停,『且瞧瞧他們肯不肯告訴你吧,魏凌教的過去,這些年來實在沒多少人提過...』

『嗯,我知道了。謝謝你。』仙道點了點頭。

『好了,我走啦!』

仙道笑了揮了揮手。

韶蜚走遠了,仙道坐著正納悶,突然聽得有人叫道,『喂!仙道兄,你一個人坐在那兒發甚麼呆?!』一個魏凌教的兄弟剛好走過,『哎,我還有事兒幹呢,要不就要跟你大喝三十杯!喂,拿去吧!』隨手將手上的酒壺拋了過去。

『謝謝你。』仙道舉手輕輕接過。

『回頭再談吧!』那兄弟擺了擺手,一笑。

『等著你啊!』仙道也笑著晃了晃手上的酒壺,示意改天要跟他好好的喝一回。

仙道自斟了一杯酒,抿了一口,入口清醇,不苦不澀,還帶著一點清甜,笑著喃喃的道,『好酒!』

魏凌教,早知道是能人輩出的,不過看來要比仙道想像的更加厲害。先是小夜跟小薰功力的深厚,後有雨樹招式的詭秘,還有望月俊,比古,齋藤...康淋小姐說得對,魏凌教真的是深不可測。仙道輕輕一笑,的確是低估了魏凌教呢。

一抬頭,乾了手上酒杯的酒,心思卻轉到流川楓身上。

一個十八歲的青年,率領江湖上第一大教派,事事處理得井井有條,人人信服,流川確是有其過人之處。

眼光中總是閃耀著光芒,昂然一身傲氣,骨子裡就透著那份威嚴。那雙深邃的眸子,讓人看不清,猜不透,但那好勝逞強卻又表露無遺。說他狂妄自大,他卻確有真才實學,而且身為一教之主,原該有此傲氣。流川他就是不卑不亢,光明磊落中帶點邪氣,陰險中又夾著幾分正氣凜然。

仙道嘴角揚起了一絲微笑。他對流川這個人實在很感興趣。正因為猜不透他的心思,仙道就越想知道他的事;正因為他孤高冷酷,仙道就越想融化這座冰山;正因為他缺了那熱情奔放,仙道就越想替他解開封鎖!


∼待續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