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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凌

Part 2


作者: 夏兒 冬兒


冷月當空,在一片黑夜的沉寂寧靜中,蟲鳴聲顯得更加響亮。在 朦朦朧朧的月光下,隱隱可見魏凌教的內閣成員,正在進行緊密 會議。

比古清十郎、齋藤一、小夜、薰、望月兄妹-俊、靖稜、雨樹、 七大叔等,八個凌教的內閣成員,齊集在魏凌總堂的內室,聽候 老大───流川楓的吩咐。

『今天,祿嘉幫的事,我處理得太過魯莽。』流川楓的聲音劃破 了寧靜,同時打開了魏凌教的會議。

『這也不能完全怪你的。祿嘉幫的人實在太過囂張,竟公然侮罵 我們魏凌教,我們怎麼能就這樣忍氣吞聲?...讓他們吃點苦 頭,算要他們知道我們魏凌教的厲害。這也能算是'殺一儆百'。 』魏凌教的長老輩高手齋藤一首先開了口。

『齋藤說得不錯,像祿嘉幫這樣的小毛蟲,一定要一腳狠狠地把 他們踏死才夠痛快的。』同樣是魏凌教的前輩高手───飛天御 劍流的第十三代傳人比古清十郎邊說邊從酒罈裡抿了一口酒。

魏凌教的人向來都是豪爽粗獷,不拘泥於前輩後輩的迂腐禮節, 單看齋藤和比古二人說話那樣不客氣,就足見他們的豪邁。

『哈哈!』站在一旁的小夜拍手叫好,『比古前輩說得對極了! 像他們這樣的貨色,連當練武的工具也嫌是太過差勁!...還 有啊,他們的嘶叫聲太過難聽,好像宰雞一樣,我寧願斬木頭練 武,最少聲音比他們的來得清脆多了。』

『夠了。』流川開了口,『祿嘉幫其實并不是我們想象中那麼弱 的。所以在以後的三個月裡,你們要緊密監察各個賭場。

『比古,負責清風堂;齋藤,明月堂;夜、薰,負責落花堂;森 重寬跟七大叔(註一),秋旻堂;阿俊、靖稜,天草堂;至於千山 堂,由雨樹把守。』流川頓了頓,『而我,會留守總堂。』

『是!』所有人都大聲答應。

『也許,這是有點過慮了...但我不希望會有不如意的事情發 生。...沒問題了吧。』

『不過,老大,』薰突然開了口,『老大,你還打算讓魚住父女 繼續留守魏凌總堂?!』薰把話說得很明白,像今天這些三腳貓 功夫的祿嘉幫幫人,魚住也不能將他們擊倒,魚住實在不能勝任 把守總堂一職。

『薰啊!』聽見薰的話實在太過過火,小夜知趣的拉了拉薰的衣 角,連連向他打眼色,『你說什麼啊?!』

『現在我說錯了什麼?!』薰甩開了小夜,『魚住大叔他的功夫 根本就不行,不單未能把那些來總堂搗亂的人收拾,而且他實在 是太過縱容韶蜚了,韶蜚的臨敵經驗根本就不夠...』

『不用再說,』流川打斷了薰的話,『魚住大叔的經驗豐富,韶 蜚她機靈聰敏,雖然經驗未足,但有魚住大叔的提點,由他們繼 續把守總堂不會有問題。』流川頓了頓,『況且我會親自留守總 堂,加上祿嘉幫剛剛才搗亂了總堂,他們一定以為總堂的監守非 常嚴密,所以不會再來。這樣,薰,你沒有其他異議了吧?』

『是,老大。』薰稚氣的嘟了嘟嘴。

『這次行動,只有魏凌教的內閣人員知道。我希望你們明白我的 意思。』流川晶亮閃爍的眼光從左至右,橫掃全場。意思清楚明 白:這次行動是魏凌教的秘密行動,絕對不容有絲毫外泄。『大 家回去休息吧。』說完,流川轉身離開了內室。

隨著流川離開了內室,大家都回去休息。最後,只剩下比古和齋 藤兩人。

比古站在內室的一角,平時懸在身邊的一柄長劍,現在卻輕輕的 靠在牆邊;比古手裡還像平時一樣拿著酒罈,昂頭一飲。身邊長 劍的劍鋒并不銳利,斑斑點點的痕跡,令人不難想象這柄長劍曾 經跟隨它的主人走過許多的路;然而風雨的歲月似乎并未休止。 比古的眼光,一瞥之間,似乎是黯然失神,但內裡卻蘊著充滿自 信的光芒。無盡的艱辛與滄桑,令這位魏凌教的長老輩高手,成 為教中不能缺少的支柱。

『你怎麼看?』靠在一旁的齋藤一如既往,手中抱著同樣陪伴了 自己許多個年頭的長劍;充滿挑戰野心的神色中,還保存著他往 昔那份惡.即.斬的信念。

『什麼怎麼看?』

『比古,你別裝傻。我是說老大。』齋藤瞄了比古一眼,看見比 古那副愛理不理的神情,加了一句,『他比從前成熟了很多。』

『是嗎?』比古從酒罈抿了一口酒,似笑非笑的道:『他離成功 還遠著呢!』

『......』齋藤心頭不禁一寒。比古清十郎,這個人實在 是難以捉摸的...他對教裡的事似乎總是愛理不理、袖手旁觀 的,他究竟葫蘆裡面賣什麼藥?..好像他這樣的一個武功高手 ,無論在教中,還是在江湖上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,但他卻竟 然沒有爭奪老大的位置,反而支持流川楓這個黃毛小子擔當教主 之位?究竟他在想什麼?...

『齋藤,你喝不喝酒?』比古似乎并沒有發覺齋藤內心的震撼, 還揚了揚手中的酒罈。

『不用了。』齋藤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,『我有潔癖,不 習慣跟陌生人在同一個酒罈裡喝酒。』齋藤看了比古一眼,『我 怕患上傳染病。』

『你這個齋藤同樣是一個怪人...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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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哎~...』仙道用手背擦了擦額上的汗,隨即又埋首自己的工 作───洗碗。

一疊疊的碟子、碗子、杯子...仙道真懷疑,這兒是賭場耶, 哪會用這麼多的茶餐具??!!

『仙道兄!』一個滿臉傻氣的小子走了過來。

『啊?是彥一?究竟發生什麼事?』仙道停了手頭上的工作,看 了看少年。

那個叫彥一的少年走到仙道跟前,『沒什麼,做好了工夫,打算 找你聊聊天!』

『啊?是麼?』仙道笑了笑。


『看來昨天那些祿嘉幫幫人可不是好惹的。』彥一一副大偵探的 模樣,『我來這裡這麼久了,也從來沒有見老大發這麼大的脾氣 啊!竟然還命令夜和薰大開殺戒!...看來呢,老大他肯定是 很忌憚那些祿嘉幫人啦!!不過,夜和薰他們也是的...殺人 的時候也不顧顧那些鮮血到處飛濺,剛才單是要我擦乾淨賭場的 地板,就已經夠擦死我了!!』

『我勸你啊,彥一,』仙道笑著拍了拍彥一的頭,『就別管那麼 多,你可別忘記自己只是因為出老千才會在這兒做洗碗的啊。多 管閑事沒有你的好處。』仙道苦口婆心的勸著彥一。

『仙道兄耶~~』彥一噘著嘴,『我也不明白你的...你自己不 也是一樣麼...?』

仙道霍地一呆,隨即嘆了一口氣,『我...?..唉!~~』仙 道無奈的牽了牽嘴角,搖了搖頭。彥一啊彥一,我跟你又怎麼會 一樣啊?我可是有苦衷的啊...想起康淋姑娘的事,仙道又不 禁嘆了一口氣,回憶起三個月前所發生的事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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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三個月前-

『啊?你要給我付醫藥費?』

『那當然了,康淋姑娘,』仙道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,臉上流露 出旭日般的燦爛笑容,『那天我在樹林裡昏倒,全靠你把我救了 回來,又治愈了我的傷,我當然要付醫藥費。』仙道忽然露出邪 邪的笑容,『我可不介意'以身相許'啊!哈哈!』仙道雖然是開 玩笑,但這位康淋姑娘不但有如'華佗再世'的醫術,而且擁有比 西施有過之而無不及的美貌,如果真的能夠娶到她簡直就是三生 有幸啊!

仙道口中的'康淋姑娘',不禁'噗'的一笑,『你這傻小子!.. 總是口甜舌滑,說話好像喝過蜜糖似的,還想佔老娘的便宜?! 早知道如此,昨天晚上老娘我就應該乘機會下毒,毒得你不能說 話。』

康淋白皙的臉龐上,蕩漾著迷人的微笑,臉孔的兩旁濺出淺淺的 梨渦,白裡透紅的膚色,蘊著輕輕的兩片紅暈。清亮的眼睛閃爍 如星辰,眼光澄徹,雙眸如水,看來清新如朝露。實在是清麗脫 俗,一點不落俗套,比起天上仙子,想來還要美上百倍!

『哇!果然是'最毒婦人心'啊!~~』仙道扮了一個鬼臉。

聽見仙道這樣說,康淋實在是忍俊不禁。『好了,話說回來。你 不是本地人,況且是我把你救回來,不是你來求醫的,所以一般 來說,我并不打算收醫藥費,不過既然你盛意拳拳...』康淋 笑著說,『那你就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吧!』頓了頓,『你認為你 所擁有最真貴的是什麼東西?』

『當然是我的這柄長劍。』仙道毫不遲疑的回答,順手拔出長劍 。『這柄陪我渡過了許多個年頭的長劍。雖然這并不是什麼削鐵 如泥的名劍,也沒有甚麼名堂,但只要有它在身邊,我就能打得 一場漂亮的仗...可是,你怎麼突然間問起這個?』

『那...你就把這柄劍留下來吧。』

『什麼?!不過...這柄劍可不值錢啊!』仙道臉上掩不住驚 訝。

康淋看見仙道既彷徨又焦急的樣子,實在有趣得很。『怎麼?後 悔啦?...我啊,就是一個'怪醫',所以所收的醫藥費也特別 奇怪。』康淋頓了頓,又加了一句,『我就喜歡收病人認為對他 們最重要的東西。』

『哎喲,原來是這樣子啊...』仙道恍然大悟的模樣,『早知 道是這樣的話,我就告訴你,我人生中最重要的就是,』仙道從 頭上拔了一根頭髮,『這根頭髮!拔出來給你就是了。』

『我早就料到你這個臭小子會打'退堂鼓'了。這醫藥費,就由這 柄劍就改為一次三個月的約定吧!』

『三個月?怎麼三個月?』仙道顯然不明白康淋的說話。

『不錯。你要答應我,在這三個月裡,你要裝成一個完全不懂武 功的書生,如果你一旦跟別人動武、運用真氣,違背諾言,那你 這柄寶貝佩劍就歸我所有。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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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仙道兄,你怎麼呆住啦?在想什麼??』

『沒有想什麼。』仙道笑了笑,搖搖頭。低頭看了看繫在腰間的
長劍,就是為了它啊,害得自己蹲在這兒洗碗筷!!還得在眾目
睽睽下,輸在一個小姑娘手下,他仙道彰四年來在外闖出來的名 頭,可一下子全都沒了!...屈指一算,似乎三個月的限期剛 過,但被這些碗碟'纏身',仙道可不能現在貿貿然的離開魏凌教 。

『那,我先出去了。』

『嗯。你出去吧。不用管我了,我還沒有把腕洗乾淨呢!』仙道 揚了揚手中的腕子。

『嗯。等一下見吧!』

待彥一走遠,仙道又重重的歎了一口氣...『不過...想起 來,跟康淋的美貌不相伯仲的...』仙道頓了頓,『只有魏凌 教的流川楓...』想到這兒,仙道心堜艙M掠過一絲異樣,自 己怎麼會用'美貌'來形容一個男子,而且還是一教之主的─── 流川楓?!...自己這是怎麼了...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