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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凌

Part 5
 

作者: 夏兒 冬兒

 

 

『比古。』 

『有什麼特別事要找我麼?齋藤。』正預備離開後室的比古,踏著腳步繼續向前,聽見齋藤的話後,似乎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。皺了皺眉頭,『有甚麼事明兒再談吧..我還得去買酒...』

『比古,借一步說句話。』說完,齋藤頭也不回的舉步走往後花園。

柔和的月光輕輕的灑落在一片空地上,顯得後花園更加詭秘。那輪銀色的月亮高高的掛在梧桐頂上,閃爍著的銀暈照亮了漆黑的夜空...周遭寧靜得只聽見‘知了、知了’的蟬鳴聲。

『這麼晚來後花園,你究竟有什麼想說?』比古似乎顯得有點不耐煩,『你不是想要向我求婚吧?我知道我的確是玉樹臨風、瀟洒俊朗,但你也不可以...』

『你怎麼看這個‘仙道彰’?』齋藤打斷了比古的話。齋藤的語調很平淡,完全沒有理會比古無聊的笑話;又似乎,齋藤對比古的這些無聊笑話早已經是司空見慣,見怪不怪了。

『仙道?!...』倚著樹幹的比古收起了開玩笑時的臉孔,回复了一貫的冷淡嚴肅,瞄了齋藤一眼,『你這麼晚叫我留下來,就是想要討論仙道這個人麼?怎麼你這個對任何事都冷冷淡淡的人,竟然對仙道彰他這麼感興趣?』

『......』齋藤慢慢的燃點了一根煙,深深的吸了一口,隨即幽幽的噴出一團氣。『依你看來,仙道這個人...?』齋藤沒有直接回答比古的話,但其實齋藤也覺得好奇怪,究竟是仙道那種深不可測的功力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力,還是仙道身上所散發的那種獨特氣質,叫自己對他感特別?...

『依我看來麼...仙道彰這個人,很快就會成為魏凌教的內閣成員之一。』

『不是吧?!』齋藤霍地一驚,似乎不能相信比古所說的話。但隨即又回复了冷漠的神色,『你這是說笑吧?!』

『我的樣子像在開玩笑麼?』比古一本正經的,看來非常認真。

『這根本就沒有可能。』

『怎麼會不可能?』比古眼裡面閃過一絲自傲,『只要有實力的人,就可能成為內閣的成員,而仙道彰就正是有力量的人...』比古嘴角揚起了一絲笑容,『況且...我從來都沒有看錯任何人。』

『......』齋藤不自禁的沉默了。的確,比古說得沒錯,他當真從來沒有看錯任何人。早在以前,比古就曾經准確的估計到望月兄妹成為魏凌內閣成員。

『老實說,我對仙道,也挺感興趣的。仙道這個人看起來似乎總是吊兒郎當的,但...』比古頓了一頓,『他深不可測。』

『‘深不可測’?你指哪方面?』

『武功...』比古下意識的頓了頓。

『這我當然知道。』身為魏凌內閣的成員,從剛才仙道的一舉手一抬足間,齋藤已然看得出仙道非凡的實力。『但..這根本不足夠令他有資格成為內閣成員。』

『我所指的不止武功...仙道彰無論是武功、實力,甚至整個人都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。他...是有力量的人...』

『......』齋藤沉默了。

『我不知道他加入魏凌教的目的是甚麼,但憑他的實力,要成為內閣,說實話...可不困難。』比古牽了牽嘴角,『咱們走著瞧吧!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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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那,老大你自己要小心。』雨樹頓了頓,『如果沒有其他的吩咐,我先出去了。』

『嗯。』流川低頭沉吟了半響,隨即揚了揚手,『七大叔方面我應付得了,你放心吧。』

『老大,你要小心,七大叔不容易對付的。』雨樹又回頭,忍不住說。

『行了。』流川眼裡閃過一點感激。

『嗯。』聽見流川胸有成竹的,雨樹才放下了心。

雨樹剛掀開門帘,預備退出內室,流川就看見望月兄妹在內室門前等候,似乎有什麼要緊事。

『俊、靖稜,』流川坐直了身子,『你們有甚麼要告訴我?』

『是的,老大。』望月兄妹步入內室,微一躬身。

『有什麼事?...』

『是關於南烈的。』望月俊頓了頓,直截了當的開門見山,『看來他們正在密謀於我教不利。』

『不錯。』望月靖稜也開了口,『我們從天草堂一路回來,都有人在後頭跟蹤。』

『老大,一路上,我跟靖稜看不過他們鬼鬼祟祟的,所以也曾經夜探他們的蹤跡,但他們行動非常小心,我們也沒能查到甚麼...但我們在郊外的樹林中,發現了一些皮鞭的痕跡,很明顯,那是出自內功強者之手。』

『但除此之外我們沒有任何其他的發現,所以不能百份百確定跟蹤我們的是甚麼人。...但我和哥哥都認為,當世能純熟的運用皮鞭這種獨特的工具為武器的,而又於本教不利的,相信就只有南烈手下的雪野姐妹。』

『那是‘一波未平一波又起’。...』流川想起七大叔密謀造反的事,不禁沉吟了半響。『南烈...南烈是誰?』

相信任何人聽見流川的這個問題,都要不禁為之語塞!!南烈,一個武功非凡、獨霸一方的江湖霸主,就是初出江湖的小毛頭也肯定認識的南烈,這個堂堂魏凌教的老大流川楓,竟然說不認識??!

『南烈是近這數年來才冒起的小子...』不過看來俊和靖稜均沒有感到一絲驚訝,還仔細的為流川解說。

流川一聲不響聽罷,『阿俊、靖稜,你們倆緊密留意著他們的舉動,暫時我不希望採取任何行動。』內憂和外患之間,流川決定先解決‘內憂’的問題。

『是,老大。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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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哥?...』坐在樹蔭下的靖稜稚氣的抬起了頭,瞧了瞧坐在自己上頭的哥哥。

『什麼?』望月俊坐在樹梢上小歇,沒有回看靖稜,目光卻放在遠處的夜空,隨口應了一聲。

『照你看來南烈那幫人究竟有什麼目的?他們又為什麼要跟蹤我們?』靖稜緊皺了一雙秀眉,看來她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
『不知道。』望月俊答得簡單。他實在不知道南烈究竟打什麼主意,究竟他葫蘆裡面賣什麼藥,俊實在一點也不明白。『祿嘉幫是南烈手下的...究竟兩者有沒有關係?...如果有的話,南烈絕不會任由祿嘉幫吃虧的;但如果沒有的話...難道,他想藉此查探我們的底細?...』

就在這個時候,一只鳥兒滑破長空,展翅飛向望月俊。一身柔軟的湛藍色羽毛,在月光的銀暈映照下,顯得更有光澤;強而有力的翅膀,在夜裡更覺有勁。凌厲銳利的目光更是异常准確的找到主人望月俊身處的地方。輕拍著翅膀,鳥兒輕輕巧巧的落在阿俊伸出來的手臂上。

『怎麼?小皙?到外面散步回來了?』阿俊輕輕的摸摸鳥兒的腦袋,微微的笑了笑。

『那...啊~~~~~~』忽然傳來靖稜的驚呼!

『怎麼?!』阿俊一個翻身跳了下來,緊張的看著靖稜。這個做兄長的,平時雖然總是冷冷淡淡的,但倒是很緊張這個妹子的。

『小皙皙!你好偏心啊!怎麼你總是黏在哥哥身邊的!』靖稜嘟著小嘴,撒撒嬌,看著站在哥哥肩頭的鳥兒,一臉的不高興!看來她根本就沒事兒嘛!

『你又怎麼啦?!』阿俊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這個兄長可真不容易當啊!『你再這樣亂叫,難保早晚有一天我會被你嚇得心臟病發的!』

『呵呵!哥哥啊,靖稜知道你最強壯了!哪這麼容易心臟病?』靖稜一把箍著阿俊的脖子,轉頭輕輕的拍了拍鳥兒的羽毛,『小皙皙,你倒說說看,我說得對麼?』

鳥兒知趣的拍了拍翅膀,似乎認同了靖稜的話。

『哈!我都說小皙皙最聽我說了!』靖稜伸出手指,『小皙,過來嘛!別老黏著我那個不知情趣的哥哥。』

鳥兒小皙微微一躍,躍上了靖稜的手指,還輕輕的啄了啄靖稜的手指頭。

『哈!靖稜最疼小皙了!』

『唉!』站在一旁的望月俊,不由自主的嘆了一口氣,只有百般無奈的說,『靖稜啊!你可別忘記了,當初決定收養小皙的是我嘛!』

『那有什麼關系?!』靖稜朝哥哥伸了伸舌頭,扮了個鬼臉,『我就喜歡小皙啊!』